“呦,你们不是想灌醉我妹妹吧?我妹妹可是一滴酒都不能沾的”。萧涌斜着眼看他们,语气尤为不善。
怎么就惹到了这个刺头!这群富二代再也不觉得自己是纨绔了,比不了,根本无法同台竞技。
“啧,就喝这个?跟喝水一样啊”,面对这第一轮的香槟萧涌格外的嫌弃,企图直接跳到最后那轮。“上白的上烈的,喝完我好带妹妹回家”
冷属秋悠悠地看了萧涌一眼,想知道这个“回家”是怎么个回法。
萧涌因为太调皮捣蛋,从小就带着萧诗沁上树掏鸟蛋,下河摸泥鳅。当然,通常都是萧涌上树摸了鸟蛋或者抓了幼鸟,用绳子捆好了给萧诗沁玩,等她玩腻了再送回去。或者是他下河摸泥鳅,萧诗沁在岸上看小桶。
一想到十四岁的萧涌带着刚刚满十岁的萧诗沁往河边去,萧卫国就恨不得把这个野小子拖回家打一顿。
被家人丢去边疆好几年,在雪山上站岗放哨,唯一能取暖的就是白酒。酒不是好酒,但胜在够烈,一口下去暖到心窝。萧涌在边疆啥没学会,就练就了一身好酒量。
看着把白酒当水喝的萧涌,胡宁脸都绿了。可涌少都带头先干为敬了,他们不喝岂不是不明摆着不给萧家面子,不把萧家放在眼里?
冷属秋眼睁睁的看着萧涌一个人喝倒了一片,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走吧,回家”。萧涌打个哈欠,“有点困了”
“你要回哪个家?”冷属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往萧诗沁身边靠了靠,惹得萧诗沁抬头看她好几眼。
“去你家啊,这么晚了回去会被萧云告状的”
“家里没地方给你睡”。都说铁汉柔情让人招架不住,可这像狼狗一样跑萧诗沁身边蹭的萧涌更让人招架不住。
“没关系,我睡地板”。萧涌打定主意要跟萧诗沁,两人也没办法,只能在通知了酒吧服务员让他们安排好喝醉了的富二代们后,带着萧涌回了家。
她们自然不会让萧涌睡在地板,她们害怕的不过是萧涌再口无遮拦的问她们妻妻俩为什么分房睡,为此萧诗沁甚至默许了冷属秋临时住进她屋里的举动。
冷属秋看着只在腰上裹着条毛巾,赤着半身在客厅里乱走耍流,氓的萧涌,老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你哪来的车?”这家伙刚刚回来,就算他再有钱,爱车出了事也不应该这么平静。冷属秋看着在屋里肆意散发男性荷尔蒙的萧涌,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哥的啊”。萧涌回答的理所当然,也让冷属秋恍然大悟。
怪不得不敢回家!原来是跑来萧诗沁这里避难来了!
萧云才买到手的保时捷,自己还没开两次就被那个混小子撞瘪了半个车头。虽说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但他惹了事就往萧诗沁那边躲,拿妹妹当挡箭牌,气的萧云牙痒痒。
该打,确实是该打。可这混小子不像小时候,现在他厉害了,萧云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