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沉默了一会，接着叹了口气，“不瞒你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你想想，一个鬼魂，它不赶快走去黄泉之路，凭什么在人间逗留呢？如今消了执念，更是一点理由都没有了。便是不自己离开，也会有阴差来接鬼魂回去的。”
“可是，为什么？我一直行为规矩，我就和顾容呆一块也不行吗？我又不扰乱法纪破坏人间和平。”
老齐深深的看着我，过了良久，低声道，“人鬼殊途啊。”
人鬼殊途。
四个大字砸的我晕头转向。
我觉得有些好笑，“既然你说人鬼殊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顾容告诉我？既然人鬼殊途，为什么还要帮助顾容让我显形？既然人鬼殊途...”
既然人鬼殊途，为什么不阻止顾容和我接触呢。
老齐下了床。“一切都是因果啊，老夫也干预不得。”
我记得老齐以前说过，我人死魂未散，是因为红尘阳间还有牵挂心愿未了，我的执念未消，所以我走不了。
但是我主动去找顾容，顾容还看到了我的魂，这又是一桩因果，所以才造就了我和顾容的纠缠。
于是我问老齐，“既然我停留人世的执念消了，但是我和顾容的因果还在啊，是你说的，我主动找上了顾容，于是我们俩之间有了因果，因果还没纠缠完呢...我，我是不是不会消失？”
说道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些害怕。
老齐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我听到老齐说，“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啊。”
“如果一开始就斩断你和顾容的因果，你们两人便不会生出这许多的纠缠。可惜啊，顾容看到了你的鬼魂，你们两人的纠缠就开始了。就像两棵相互缠绕生长的大树，你缠着我，我缠着你，构成了你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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