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于正阳挺自觉的拉过板凳来坐在陈建平对面。
厨房里，关上门之后陈昕就杵在那，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不是油烟跑屋里去了？”徐淑雅把油烟机调到了最强档。
“不是，我有话跟您说。”
“可别学你爸说什么谢谢啊。”
陈昕本来就是要说这个的，现在怎么办？
看陈昕立在那没了后话，徐淑雅轻叹口气，灶上的糖醋鲤鱼正好该出锅了：“递我个盛鱼的盘子。”
陈昕赶紧在碗柜里找，找到却没递过去，“锅沉，我来吧。”
装盘之后，陈昕顺手把锅刷出来，“阿姨……”一声阿姨喊完就卡住了。
徐淑雅接过锅，“去问问你——呃、朋友，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有没有忌口。”
陈昕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以后能不能不叫您阿姨了？”
陈建平再婚之后没要求陈昕改口，起初是因为从来没喊过妈叫不出口，后来有了瑶瑶，陈昕能感觉到阿姨是真把他当亲儿子的，可反倒更叫不出口了，就好像一件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贵重物品硬捧在手心里也值能平添违和感而已。
但今天，陈昕打从心里想叫一声。
这一问，把徐淑雅给问愣了，等回过味儿眼圈儿立时就红了，使劲揉了揉陈昕的头，“傻孩子！”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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