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身旁的夜翎,别有意味的笑道:“这般尤物,是个正常男人都要把持不住,看来夜堡主也不例外。”
夜翎耳根微热,撇头轻叱:“休要胡说。”
某人轻声一笑:“哦?我哪一句是胡说了,是夜堡主眼高于顶,认为此女尚称不得尤物,还是夜堡主不是正常男人?”
夜翎是个敦厚性子,哪斗得过他的油嘴滑舌,憋了半晌才道:“都不是!”
木风长长地哦了一声:“……夜堡主原来不是正常男人啊。”说着斜下目光,往对方下身瞄了眼。
“谁说我不是正常男……”夜翎黑着张脸,突然意识到话题绕到了怪异之处,忙咳了声,以掩饰尴尬。
笑了笑,木风不再逗他,将视线转回棺内:“若无非分之想,夜堡主又何故瞧得目不转睛?”
“我只是在想,这陵墓建来少说也有几百年,墓中的尸体早该化作枯骨,但这女子的面貌却如生前,定有蹊跷。”
木风点头道:“那你瞧出甚么端倪来了?”
“保存尸体的方法有许多种,但没有一种能够做到如此……”眼见木风探手向棺材内摸去,忙截住他的动作。
“慢着!”
手中的触感细腻、柔滑,夜翎握住之际,仿如摸到一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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